张军取出一把分水刺，选了一块西瓜大小的山料，用力切了下去。
刀锋破开风化皮壳，露出里面的玉肉。
张军原本已经做好了失望的准备——山料不比籽料，多粗糙干涩，缺乏籽料那种经历千万年水磨后凝练出的温润油性。
但当切面彻底暴露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玉肉莹白如雪，质地细腻温润，油润的光泽在光线下缓缓流转，几乎和上好的籽料没有区别。
更让人惊讶的是，许多山料外面竟然还包裹着漂亮的皮壳——洒金皮、枣红皮、秋梨皮，各种色彩交相辉映。
这分明是经过水冲水磨的籽料才会有的特征！
张军猛地明白过来——这里很可能曾经是一条远古暗河，千百年来，滔滔的地下河水将这些山料反复冲刷、研磨，生生地把粗糙的山料磨成了籽料一般温润的模样。
后来河水改道或干涸，这些被时光打磨过的玉石便留在这座山洞里，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直到今天，等来了他。
“这是个天大的宝藏，价值无比巨大。”
张军喃喃道，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
他二话不说，取出挖玉的工具，开始动手。
他将一块又一块玉石从砂砾层中起了出来，仔细端详，凡是品质上乘的，便直接收入龙珠空间。
他像一个发现了金山的人，越挖越起劲，越挖越兴奋。
一块、两块、五块、十块……近百块大大小小的和田玉被他收入囊中。
大的有蒲团那么大，小的也有两个拳头不小。
每一块都皮壳漂亮、玉肉油润，拿到市场上都是抢手的好货。
直到他累得两只胳膊酸麻，腰也直不起来了，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望着洞穴深处——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好玉，在夜明珠微光中若隐若现，仿佛在向他招手。
但他实在挖不动了。
太累。
他这一辈子还没干过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儿。
每一块石头都几十上百斤……要不是他练过武、体格强健，早就瘫在地上了。
张军直起腰来，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苦笑一下：“不挖了，以后再来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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