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
那一声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张明、李雨、王磊、赵晴四个人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那些绷紧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班主任收拾好教案，冷冷地扫了所有人一眼，然后走出教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
“走，去食堂。”
他的声音很平静。
时墨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出教室。那四个人连忙跟上，六个人一起朝食堂走去。
食堂在教学楼后面，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外墙上的油漆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学生食堂，那几个字已经褪色，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
六个人走进去，然后全都愣住了。
食堂里挤满了人。
不对，不是人，是诡异——穿着校服的学生诡异，端着餐盘的老师诡异，在窗口打饭的工作人员诡异，密密麻麻，把整个食堂塞得满满当当。
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诡异的数量，而是那个队伍。
打饭的窗口前排着一条长龙，那条龙从窗口一直延伸到食堂门口，又从门口延伸到外面，弯弯曲曲，一眼望不到头。那些诡异的脑袋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像是蚂蚁排队一样。
张明的脸都白了。
“这、这得排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雨也傻眼了，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看着那条长龙，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磊的眉头皱得死紧，但他是退伍军人，纪律性刻在骨子里。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时墨旁边，压低了声音。
“不能插队，校规第七条。”
他的声音很认真，带着提醒的味道。
时墨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谁告诉你我要插队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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