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鸡毛啊？！’
此时，虚无的内心是崩溃的。
虽然他的文化中是没有‘鸡毛’这个词所指代的东西，但为了了解‘暗影’，他还是到处查了一些资料，关于蓝星的不少情况他都了解，包括大夏语和常识性词语……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自己都‘擦边’了，竟然欠的比之前还要多几万倍！
这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之前欠那么多，就已经让他还了这么久的债，这次欠了几万倍，岂不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要知道，哪怕是他自己在对‘耄耋’施加影响，以他自己的强度也不至于让他欠下这么多的神性啊！
到底是谁在对‘耄耋’施加影响？
真是‘暗影’吗？
在短短0.0001秒的这瞬间，虚无就计算出来了……不对劲！
如果纯粹是来自‘暗影’的影响，那么在将消耗集中给命运星空这片网格之后，他自己要欠下这么多的神性，意味着‘暗影’最起码拥有四五十个大权柄了！
这在虚无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问题，很可能出在，对‘耄耋’施加影响的其他人，还有……耄耋本身！
但，就算是直接影响，没有擦边，这也意味着‘耄耋’这个存在，是拥有接近三十个大权柄了。
这合理吗？
很显然，虚无知道，如果他想要尽快还完这次的‘债务’，必须得想其他办法了，光靠之前自然恢复、搜刮寿命的办法行不通了……
只不过，虚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波还只是开胃菜！
他第二个命运线改变，是针对了给‘耄耋’施加影响的生命体，这个预言影响的人有很多，但唯有他最想要影响的‘暗影’，完全脱离了这个命运变化的影响。
而他的第一个命运线改变，针对‘耄耋’的，几乎立刻就生效了。
那命运线改变，就是让‘耄耋’在短短2.278秒内被范围伤害击杀！
这个效果，秦风并未消耗‘命运护心石’去进行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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