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爷爷，哥哥！你们总是提什么因果，是别人骂我一句，我杀别人全家的那种因果吗？”
一旁，小灵儿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两人。
“？？？”
古夜满眼震惊的看向小灵儿，“谁骂你一句，你就杀人全家？？”
小灵儿歪着头，似在思考着，“我看的小说上，就是这么写的吖！”
“以后少看那种无脑爽文！”
古夜轻哼了一声，却是也有些好奇的看向风爷爷，“有时候，我也搞不清，到底什么才是因果……！”
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概念，很玄，很笼统，也很模糊！说不清道不明，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出来。
一侧，风老轻轻揉了揉小灵儿的小脑瓜，道：“真正的因果，绝不是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而是蝴蝶振翅，一念换天！”
“蝴蝶振翅……一念换天？”
听到这八个字，古夜心神猛的一震，一瞬间整个灵魂，都好似遭受了剧烈的冲击一样，骤然变得开阔了起来。
就好像，原本受到桎梏的世界，突然被打开了一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古夜整个人，都微微呆愣在了原地。
脑海中，都是这八个字在滚动。
倒是小灵儿，一双大眼睛，依旧滴溜溜的转，似是根本没有听懂。
只是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有的时候，因果之变，是根本毫无预兆，也完全无迹可寻的，甚至可能就连你自己，都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
风老微微抬眼，看向了面前的一棵大树，微微抬指轻点了一下。
大树上的一片落叶，便缓缓飘落而下，看着这片落叶，风老说道：“就像这片落叶，今天我把它从树枝上打了下来。”
“若干时间后，它可能就会化成腐殖，又若干时间后，上面长出了一株灵株，吸收这片落叶腐殖而生根、发芽、长大，又若干年后，一只小鸟吃掉了它，进而发生蜕变！”
“再过若干年后，这只小鸟，成为了一尊强大无比的神鸟异兽，展翅而天地变！”
“而这只小鸟，能有如此蜕变，便与老夫今日打掉的这片落叶，有着不可断绝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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