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安在一旁很是郑重地冲姜佑谦道,“谦儿,绝不可骄奢淫逸,所谓奢靡之始,危亡之渐,甚是有理。”
姜梨听着直点头,这话是说奢侈浮华一旦开端,便是危亡渐渐萌生的征兆。
姜佑谦一看家里人看他的眼神,赶紧拉着姜梨问,“梨儿你快说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明明他成日都在勤奋努力地为京城生意想法子,怎么家里人看他好像他马上就要乱花银子了一般。
姜梨就把早朝上的事拣着能说的,给一家人讲了。
御史们怎么骂她,她怎么按大哥教的顶回去的,冯公又怎么拿拔兰鹿打卢中丞的脸,陛下怎么把盯贪官的差事反手压给卢中丞。
姜田氏听得一愣一愣的,把桌子一拍,“这不就是咱村里长舌妇斗嘴么!”
她瞪圆了眼,“左不过那些话,寻着由头处处编排你,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你过得比他好!我看这卢家肯定是日子过得不好。”
她越说越有气,一拍膝盖,“我们村东头的王家婶子,跟李家嫂子不对付,一张嘴嚼了三年,嚼到李家嫂子回娘家借了半斗米,都给瞎编排成了偷人。”
她一翻眼,有些嫌弃,“我原先还当,这些个京官读了那么多年书,个个多了不起,这到了朝堂上,做的还是这种事!”
姜大牛倒是觉得冯公做得好,有些兴冲冲地,“这冯公不愧是三公啊,真是厉害。骂得可真好!拿鹿羞他!让他胆子小,脊梁骨软就爱跪!”
薛太医在旁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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