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龚看出了什么？若非如此，他不会欲言又止。
丝焉在撒谎吗？
吴金銮似是没看出来。
正如同他先前所说那样，涉及到了真人命数，一时间，他眼中的相格都变成了雾中花，看不确切。
“是走，还是留？”发出这个问题的，是吴金銮。
不过，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我。
正因为我说了燕胎不是我们能拿到之物的话，丝焉才会说，这就是命？
对丝焉来说，这意味其实更深，因为她吃过了一次夜光洞鼻，这种夺天地之造化，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落在一个人身上两次？
退一万步来说，这地方根本就不安全。
武陵师徒还在里边儿，他们还在找三茅真君墓室。
一旦找到另外两个，他们拿到出阳神的羽化尸身，放出三茅真君用尸体镇压着的恶尸，不光对句曲山是一场浩劫，我们还大概率死在山腹里，无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走？来都来了，哪儿有走的道……”老龚眉毛一竖，不过，话锋又是一转：“行吧，好像眼下的确不合适，武陵那小野种真扫兴。”
“既然丝焉小娘子是为了自个儿来的这里，那下回，你喊一声，老龚不就陪你来了吗？”老龚眯眼笑着，显得成竹在胸：“到时候我们做好一应准备，我再和鹿师姐知会知会。”“这和鹿师姐，有什么关系？”丝焉显得有些不理解。
“哪能没关系？这证明老龚我是办实事的鬼呐。”
果然，老龚一开口，场间的氛围都缓和多了，丝焉算是答应了离开的决定。
这期间，吴金銮又仔仔细细看过一遍这四周环境，似是将一切熟记于心。
自然，老龚还趴着那些洞口前边儿，把里边儿一切都瞄过了。
照他们的话来说，现在不动这里，也是人手不够，到时候还要多带一些先生来，这才能万无一失，且在这之前，尽量减少对这地方的破坏。
……
我们再返程时，从来时一群人，到现在冥坊人只剩下最后一个马齐。
山腹中的羊肠曲径，几乎让人没有记忆感，至少这种压抑逼仄的环境下，我分辨不出来任何熟悉的地方。
老龚和吴金銮却记得路。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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