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始终都坐在高位。
他是最年轻的血族亲王、鲜少被忤逆,自然,不会有被他人掌控的时刻。
伏夏觉得,大多数人在有精力的时候都会喜欢尝试新鲜事物。
换做是伏夏,有时间大概会在自习、睡觉、打工,肯定不会专门跑来这样的地方找人羞辱自己。
说白了,这些豪门公子哥的人生就是太顺风顺水。
包括在这种时刻,裴妄依旧在提出要求,仿佛事态全然在自己的掌控中。
伏夏忽然有些嫉妒。
她不想看裴妄的眼睛,于是在沙发边的柜子里翻找到了黑色丝巾,慢吞吞地将他的双目蒙上。
做这个动作时,裴妄微凉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凉凉的。
伏夏咽了口口水,她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更方便释放笼中的巨兽。
令人意外的是,梦和现实竟然没什么太大的差异……比起伏夏概念中的存在,反倒有点像是白瓷做的艺术品。
暗红色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他的躯体,少年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腿稍稍岔开。
——实际上,凭借血族的力量,挣脱绳索并非难事。
系在眼前的黑色丝巾让他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他看不见伏夏的表情,但大概也能想象出来。
血族会追求权力。
人类自然也一样。
一旦尝到掌控的滋味,人必然会上瘾。
……裴妄没有错过伏夏看向他时,偶尔露出的渴望的目光。
而伏夏不知道面前的少爷在想些什么。
她试图探索什么位置能让裴妄反应更大,在摸索了一圈后,伏夏发现他特别喜欢被亲喉结。
只要亲一下,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往自己的方向靠,甚至还会主动仰起头。
最后,裴妄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全身的重量有一半都搭在伏夏身上。
伏夏聪明的脑子转起来,她尝试着在触摸的同时亲吻他的脖颈。
她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裴妄的额头靠在伏夏的肩膀上,回应她的只有他沉重且急促的呼吸。
伏夏有些束手无策。
她还没学太多,只能通过力道的增加和减少来刺激裴妄,但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久到她手都有点酸了,裴妄也只是憋着。
……是不是还少了点最关键的刺激?
伏夏这么想着,撑起身。
反正也看不见……
她扯着红绳,在上面绕了几圈,卡在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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