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时候身上根本没带伤,衣服上全是别人的血。
就算刚才往他心口扎了一刀,但在她被迫抹了一脸血之后,那伤口也差不多复原了,皮肤上连一点细小的瑕疵都没有。
瓷器根本就没办法对血族造成伤害。
伏夏伸手在他鼻尖探了探,没有气息。
不过对于血族来说,呼吸重要吗?
伏夏抹了把脸,沾在脸上的血染到了手背上,她爬起来迅速洗脸,顺便反复漱口,直到口腔中的血腥味消失。
……也不知道有没有喝下去一些。
不过伏夏记起上次也是差不多的状况,临门一脚的时候谢凛忽然开始流鼻血。
难道他女装是因为不行?
现在想那些也没用。
行不行都不影响谢凛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不论他自我认知是男是女,都有办法把伏夏吃干抹净。
伏夏扶着墙*走到房间的洗漱室,偏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颈侧没有想象中四个恐怖的大洞,伤口都小小的,而且目前已经没有在继续流血。
她觉得有点眩晕,镜子里的人甚至都带了几道虚影。
那种轻飘飘的、踩在云端一样的感觉还没有褪去,她走两步抬手扶住墙。
奇怪的躁动感在身体里涌动,伏夏很快感觉到脸上泛起了无法控制的热意。
……他的牙里有药吗?
她只是个普通女高,为什么要面对这些啊!
伏夏瞥了床上的谢凛一眼,死死忍住扑上去把他当工具的冲动,麻利地从柜子里重新翻出医疗箱,给伤口涂了药。
她用的是味道比较刺鼻的碘酒。
如果这栋城堡里还有别的血族,希望他们不会因为闻到血的味道就来啃她。
做完这些,她体内的躁动感仍然没有消散,伏夏深深吸了两口气,脑子里不断闪过谢凛的脸和腹肌。
不行,待在房间里,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真的上。
屋内的灯光很暗,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伏夏挪到门边,尝试着将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她骤然对上一张怪诞的狐狸面具。
廊上没有任何灯光,黑暗宛如沼泽般将人淹没,狐狸眼暗红,像是会社区灵魂的怪物。
伏夏的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在她往后退步的时候,门外的人下意识追了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小心!”
燕烛没想到房内会有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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