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绝对的雷区!
更何况是顾庭樾。
男人的理智“吧嗒”一声,断了个干干净净。
顾庭樾红了眼。他深吸了一口气,硬扛着小腹处扯开的钻心刺痛,大半个身子的重量虚虚压了下来,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张还在说风凉话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凶狠又急切。
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带着一股子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劲儿,连着白天的憋屈和此刻的邪火,毫无保留地砸向她。
程月宁没料到他真敢动真格的。
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烙在皮肤上,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瞬间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唔……顾……”她被亲得透不过气,刚想开口,就被他尽数堵了回去。
顾庭樾的吻顺着下巴一路往下,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流连。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来回摩挲,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程月宁终于开始慌了。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她手脚并用地推拒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顾庭樾!你伤口……别乱来……”
可顾庭樾哪里肯听。
他现在就像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好不容易逮着一块送到嘴边的软肉,哪有不咬一口的道理。
但他心里门儿清。
不管火气再怎么往上涌,他的动作始终留着死底线。大半的力道都用两条铁臂死死撑着床板,长腿虚屈着,绝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的肚子半分。
可即便如此,这种只点火不灭火的拉扯,才最是要命。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程月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眼角泛起一抹潋滟的红。她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早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反击打得稀碎,只能软趴趴地喘着气由着他欺负。
不知过了多久,顾庭樾终于停了下来。
他下巴抵在她锁骨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闭着眼,紧咬着牙关,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邪火死死往下压。
这简直就是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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