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真君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笏。
那枚玉笏与方才攻击乌金时所用的黑玉笏截然不同,通体散发着一种温暖的白光。
笏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佛宗真言与道门符文。
这枚玉笏是他三百年前从中大陆一处上古佛道双修的遗迹中寻得的,据说是当年一位半步飞升的佛道双修大能留下的遗物。
笏中蕴含的浩然正气专门克制一切阴鬼邪祟,寻常鬼修只要被那层白光触及便会魂飞魄散,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他将灵力注入玉笏的瞬间整片天空都被那层白光映亮了一瞬。
周围那些翻涌的怨灵在白光的边缘便如同被烈日灼烧般迅速消散,连一声嘶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虚无。
他将玉笏对准玄渊的方向全力轰去,那层白光从笏面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粗壮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净化成了一种极为纯净的透明质地,所有的阴冷与怨气都被那道光芒扫荡得干干净净。
玄渊在那道白光逼近面门的前一刻嗤笑了一声,他没有躲避,只是抬起右手在虚空中随手一拂。
黑色雾气从他的袖口涌出,与那道白光正面相撞,白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了一般直接消散了。
连那枚玉笏本身也在玄渊的掌风中碎成了数片莹白的残片从半空中洒落下去。
凌虚真君在那枚玉笏碎裂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件被宗门长老鉴定为对鬼物有绝对克制力的法器居然会如此轻易地被摧毁。
洛辞月将方才那一幕从头到尾收入眼底,他微微侧过头朝祁寒珩道:“师兄,玄渊前辈的实力是不是变强了许多?这种压迫感,甚至比曾经在死亡海遇见他时还强。当初在死亡海的时候他的气息虽然阴冷,可至少还能感觉到某种极限,而现在。”似乎更加可怕了。
祁寒珩的目光落在玄渊的背影上:“锁魂塔被炸开之后,塔中镇压的冤魂全部涌了出来。那些冤魂在塔中积累了几千年,怨气浓厚,方才玄渊前辈出现之后那些冤魂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朝他聚集过去,他在与凌虚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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