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妈妈把脉后的第三天,小云就把内幕问了出来,当日就跑来同小伙伴诉说,她是没有什么家丑不外扬的概念的。
她先谢过了金渔的方子,“祖母如今日日都用金银花薄荷水清洗,果然不怎么痒了,本想亲自登门道谢,又恐夫人见了腌臜,特意嘱咐我替她跟你说一声。”
金渔并不当回事,“举手之劳罢了,不值一提,倒是她的心病要紧,需得尽早根除才是。”
压力性皮疹虽是偶发的,但如果长期存在,很可能就会变成长期型,到时就麻烦了。
“都怪我,大伯和二伯闹着要分家……”说到缘由,小云罕见的有点低落和迷茫,跟平时那个风风火火的爽朗少女判若两人。
金渔和红杏对视一眼,你大伯二伯闹着分家,与你何干呐?
刘妈妈养大了四个孩子,三男一女,小云便是小儿子的长女。
按照旧俗,父母在,兄弟们就不分家,之前几家人都住在同个屋檐下,虽偶有磕碰,总体而言还算和睦。
可自从小云开始识字,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情况便有了变化。
先是有人酸她一个女孩儿还念书,刘妈妈私下贴补便是偏心三房,浪费钱财什么的,小云便自己采药、捉蛇换钱,众人暂时没话说了。
但这份平静未能维持太久:见她赚钱不少,大房、二房便也怂恿自家儿女去学。
小云倒愿意教,可蝉蜕争抢的多,金银花、蒲公英等摘多久才能晒出一斤?又要完整,又要干净,累死累活也得不了几个钱。
最赚钱的当属卖蛇胆,但捉蛇不是谁都能做的,一干堂兄弟姐妹们要么害怕,要么笨手笨脚被蛇咬,哪怕无毒也折腾得够呛,纷纷打了退堂鼓。
到最后,也只大伯家的一个哥哥勉强有点收获……
如此一来,大房、三房有钱可赚,唯独二房毫无收获,矛盾便更尖锐了。
“前几日大伯母和二伯母不知怎得吵起来,”小云愁眉苦脸道,“还说什么一碗水端不平的话,祖母这才气病了。”
红杏挠挠头,依旧不解,“你跟着愁什么呢?”
强扭的瓜不甜,分就分呗!你家是三房啊,上头两个哥哥顶着,赡养老母都轮不到,怕什么?
小云仰躺在草地上,透过斑驳的光影,望着天上分分合合的流云飞絮,幽幽叹道:“祖母是不愿意分家的,说叫人笑话,可二伯母怨当初祖母只带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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