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应了世子,自不可言而无信,回家之后,康哥儿便将那番对话复述给父母听。
徐白虹先问:“安儿那般之后,世子果然没有不快么?”
康哥儿点头,“世子还赞了妹妹呢。”
高敏看金渔,金渔这才开口,“依奴婢观察,世子说的应当是真心话。”
夫妻俩这才放下心来。
康哥儿不免有些别扭,“我没有撒谎……”
怎么不信我呢?
高敏笑着拉过他去,“并非不信你。只皇室中人素来迂回,你又心善……有旁人作证,更保险些。”
单论察言观色,他哪里比得上以此为生的金渔?
徐白虹想了想,说:“学骑射是好事,不过小爵爷说得也对,眼下仍有些燥热,康儿和安儿年纪又小,万一热着就不好了,不如等凉快了再说。”
高敏便道:“既如此,该先把骑装、马靴、马鞭之类的预备起来。”
骑装不同于一般衣物,既要利索合身,又要耐磨防滑,非专业裁缝辛劳数十日不可得,次日高敏便从外头请了个来。
不曾想,金渔和康哥儿的伴读也有份!
想也是,如今兄妹俩渐渐大了,等闲出入无需乳母陪伴,而练骑马又颇危险,说不得要心腹跟随。
若来日兄妹俩纵马扬鞭,难不成心腹还跟在后面跑?外人看着也不像话,自然也要学的。
这年月,会骑马的含金量可比后世考驾照高多了,金渔万万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福利,回去就迫不及待地同家人分享。
周山替她高兴,夏莲却有些担心,“多危险呀,当年你爹和你姑父为了学这个,不知摔了多少回,连着一年多,哪天身上不带伤?一瘸一拐的时候多着呢!”
还有一个一起学的,被受惊的马匹甩下背,脚没来得及抽出脚蹬,生生被拖死了……
金渔搂着她撒娇,“娘,我会小心的。”
夏莲不吃这一套,“你小心有什么用?马那东西刁钻着呢,又胆小,稍有个风吹草动便要尥蹶子……”
“好端端的,你总吓唬孩子做什么。”周山打断她的话,“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岂是咱们推脱得了的?难不成来日姐儿骑马,她在后头坐车?”
女儿素来心细,万一被吓住了可怎么好?
夏莲这才闭了嘴,只是翻来覆去地提醒金渔小心。
金渔反过来安慰她,“您放心吧,我学医已有小成,自比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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