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康哥儿和安姐儿便迫不及待地把今天的经历与母亲分享,得了许多夸赞。
徐白虹心满意足,“康儿颇得你我真传,小小年纪,处事便极有条理。”
康哥儿有点不好意思,又耐不住得意,捂着嘴嘻嘻笑起来。
安姐儿等了半日,没等到自己的,抿着嘴过去扯父亲的衣袖,眼巴巴盼着:我呢,我呢?
徐白虹大笑,抱着她举了个大高,“安儿亦颇勇武,学得很快!”
高敏含笑看着,又顶不住屋子里弥漫开来的牲口味儿,不由掩鼻催促道:“快去洗洗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钻进马来了呢!
两个孩子年纪小,出去疯玩了一日,早就乏了,沐浴更衣后便困得东倒西歪,由各院子里的人来回话,说已经睡着了。
高敏道:“最多只能睡一个时辰,不然夜里该走了困了。”
徐白虹擦着头发出来,也叮嘱了两句,颤巍巍去妻子身边坐下,“说起来,安儿身边那个叫金渔的丫头属实不错,有她跟着,你我也放心。”
来日安儿的夫婿必出自高门大户,她也要做个当家主母,甚至是宗妇,若身边丫头只知吃喝玩乐、穿衣打扮,是万万不行的。
见他行动艰难,高敏忍笑道:“你还说呢,原本是她要换牙,这才到安儿那边避一避,不曾想竟与安儿十分投缘,不舍得放回来了。”
没奈何,只好把回来的紫草提作一等,同翠溪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下头还有白霜和青鸢两个二等,又将变得沉稳的银鹿提回来,同红杏、朱枣做屋里伺候的三等。
至于打帘子的,另选了一个小丫头。
所幸现在女儿大了,母女俩时常同进同出,金渔在谁手下亦无妨。
既说到丫头,高敏又道:“正院里很有几个丫头到了年纪,来年……”
“姑娘,快歇歇吧!”一时金渔沐浴完毕,碧荷亲自捧了热帕子上来与她擦头发,又开头油。
“明儿不出门,我先不擦头油了,腻腻的。”冬天供了暖的屋子里本就闷,再抹头油,越发容易困顿。
做掌事大丫头最好的就是要什么都方便,哪怕冬天,也能时时沐浴,热水想要就有。
金渔拿帕子吸了会儿水,又靠近熏炉去烘,笑着打趣她,“眼见着要做新娘子的人了,着实贤惠起来。”
碧荷和黄梅今年十七岁了,正是好年华。
去岁她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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