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渔如愿见到了球杆。
奈何捶丸规则虽简单,器具却很讲究,单单一支球杆就分什么撺棒、杓棒、鹰嘴儿的,长短、材质各异,看得她眼花缭乱。
问紫草,紫草也只晓得皮毛,跟她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请教了高敏,请她帮忙给挑的,又恶补了一番捶丸入门知识,“你看那杓棒,前头宽扁,最适合下蹲击高球。鹰嘴儿的带弯钩,遇着凹地的球,非它莫属……”
接下来几个月,金渔着实蹭了上流社会的教育资源,骑马、捶丸、书法/轮着来,中间偶尔还夹杂着高敏和徐白虹亲授的古琴、围棋和水墨画课,当真千金不换。
不过后面几样对金渔的职业拓展作用不大,算“选修”,了解皮毛即可,仅前面三样是必修。
她还额外加了一个医术,日子非常充实。
要不怎么说高门大户出来的孩子都多才多艺呢,天天这般狂轰滥炸,纵无天分也能混个中游水平。
六月初八,黄道吉日,高小姐出嫁,高敏带着两个孩子过去撑场面。
唐代以前的迎亲多循周礼,傍晚迎亲,有“婚”通“昏”。但从唐以后就改了时辰,新郎家要在卯时,即早五点之前抵达新娘家迎亲,必须赶在午时前完成流程,抵达男方家,然后再行牵巾、拜家庙等。
这日非休沐,徐白虹和高颖等人不得亲至,只能赶晚宴。
倒是高大人因是嫁女,一早就得了假,却一宿没睡……
男方卯时前就可能到,那么作为女方亲眷,高敏一行就要更早,天不亮就出发。
自从来到安姐儿这边,金渔已经很久没起这么早了,一路上主仆几个都哈欠连天,睡眼惺忪,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夏日天亮得早,到时东方已泛起青白色,看得清了,但高小姐家依旧处处张灯结彩,红烛长燃。
嫁妆早已搬去新房晒过,由专人看管,今日只管迎亲。
众人一早就开始忙活,但凡有关联的小辈男丁们都在前院门口堵着,预备稍后男方来迎亲时,“刁难”一二。
哼,可不能叫他们轻轻松松就把我高家的姑娘娶走了!
后院多为女眷和孩童,前者围在一处说着恭喜的话,后者则好奇地盯着高小姐看。
安姐儿也不困了,大声道:“新娘子真漂亮!”
高小姐面上泛起一点胭脂色,含羞带怯,竟似不必再抹粉了。
众女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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