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之后的近一个半月,金渔都游走在各家帮着扎麒麟框架,并因此得到许多打赏。
有趣的是,打赏内容直接反应了各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和主母们的性格:
王清河家从祖上不知多少代起就富贵,如今在政坛上的影响力虽然减弱,但几百年来积累的巨额财富几乎没受到影响,每次打赏都最多,且以现银和随手摘的各样金银首饰为主,是金渔最喜欢也最实用的。
沈夫人和王翰林的结合类似高敏和徐白虹,只是底蕴没有高徐两家厚,给出的打赏显然经过精心规划:以布匹为主,小件首饰和银子为辅,是这个阶层最常见的打赏构成。
宋夫人的特征更明显,现银几乎没有,全是布匹、笔墨纸砚、珠花乃至胭脂水粉之流,看似价值不菲,实则全是从长公主的赏赐和各家赠礼中选出来的,左手倒右手,根本不用自掏腰包。
金渔统统笑纳。
棉布和丝绸极易磨损,尤其像她这种工作性质,衣服更新换代极快,消耗量极大。
就算用不完,整卷布匹也可以转手卖出去,亏不了。
至于笔墨纸砚、珠花脂粉之流,都是日常必需品,更不用推脱。
因有匠人帮忙,又是做熟了的,金渔全程都很闲,大部分时间都在陪当家主母和少爷、小姐们说笑,顺道把各家点心师傅的手艺尝了个遍。
她是个闲不住的实心眼儿,偶尔回想起来,不免觉得银子烧手,就用随处可见的柳枝编些小物件。
主母们倒还罢了,不过一时稀罕,彭姑娘、雅姐儿、宏哥儿等小孩子就不同了,那是真喜欢:
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金银珠玉习以为常,偏这样粗糙的野物最稀奇。
有闹着金渔编柳条球的,有叫她编鸟笼的,还有鲜花篮子、小灯笼、柳哨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
连着好几天,彭姑娘都请金渔精心编了小篮子,装满鲜花送往父母房里、长公主府,又额外打赏金渔。
金渔感慨她小小年纪便处事周全,“夫人已经赏过了,况且您同我家小姐要好,又是这样粗笨的玩意儿,您不嫌弃就罢了……”
彭姑娘正色道:“母亲赏是麒麟那一份,我赏,是这几日你辛苦的份,岂可一概而论?”
她年纪小,能支配的财物很有限,但依旧叫人拿了一对小巧的银锞子,每个约半两重;又有两刀好纸,一沓宫中流传的彩笺。
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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