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长辈在,又是世子做东,大家玩得很尽兴,席间又做击鼓传花,热闹非凡。
中间金渔出来解手,收拾妥当后,出门一拐弯就发现世子的随从,德宝贴墙根站着,顿时吓了一跳。
本以为是偶遇,不曾想德宝竟主动迎上前来,“金渔姑娘,可拨冗一叙?”
“什么事还这样正儿八经的,”金渔笑着随他去角落里捡了一张小桌坐下,却见德宝亲自与她斟茶,登时唬得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慌忙伸手盖住杯子口,“这如何使得?”
宰相门前七品官,作为世子的头号心腹人,德宝突然这般客气,着实令金渔心里发毛。
“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德宝也跟着慌乱起来,搓着手说,“我想求你个事儿。”
早说啊,白白吓人一跳。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呢?”金渔没急着答应。
随从在外的排场是由主子的地位决定的,之前因世子的身份,德宝哪怕客气,对上金渔也高一截……这副模样还真稀奇。
也不知现在的低姿态是因为小爵爷公开认她做姐姐呢?还是纯粹有求于人?
德宝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问:“若什么时候有空,你能不能帮我娘看一看……”
看病?金渔的脑瓜飞快运转起来。
德宝他娘是世子家中的家生子,且不说有没有地位,单人脉肯定不是自己能比的,什么病在里面瞧不好,非要来外头找自己这个半吊子?
若不看,只不过是帮不上忙,什么毛病没有;可若看了,万一看不好,会不会怪罪到自己身上?又或者是不是牵扯到什么内宅中的隐私秘闻……
“你被传言误导啦,”金渔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面不改色地扯谎,“前番救小爵爷不过机缘巧合,因为我之前骑过马,粗通些急救,故帮忙包扎了一下。遂阳伯一家宽仁待下,不曾冷落我,这才给了我这个脸面……哪里还会旁的呢?”
德宝瞅她两眼,沉默片刻,小声说:“今天我看见你给王夫人把脉了。”
王清河在京城不算无名之辈,能得她首肯的医术,想必很过得去。
这就尴尬了。
金渔也没想到当时那么乱,隔得那么远,德宝竟然还能看清楚。
而且当时他不应该随世子在后方预备入场吗?
德宝起身,双手执壶,郑重地沏了一杯热茶递过来,“我明白你心中顾虑,不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