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玉眠也跟在许云宁的身后,往鹤仙居赶了去。
此时,许淳安刚踏入鹤仙居暖阁,只见老夫人端坐椅上,表情瞧上去似乎带着几分局促。
他走过去看着老夫人拱手道:“儿子见过母亲。看来母亲在庄上休养得宜,明日我与棠儿大婚,想必能精神焕发,妥帖招待女客们。”
老夫人听出儿子话中敲打之意,是要她安分守礼,莫在大婚时再生事端。
她心底苦笑:活到这般岁数,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她勉强笑了笑:“安儿,你是母亲一手带大的,这些分寸我省得。”
话音未落,许云宁恰好走了进来。
她原想亲亲热热迎上去与弟弟叙话,却见许淳安对母亲这般疏淡态度,不由心头一恼。
“弟弟,咱们多年未见,你便是当了国公,也不能如此对母亲说话。这些年全靠着母亲独力撑着国公府,才将咱们姐弟拉扯成人,其中艰辛你难道都忘了?如今你袭了爵位,正该好生孝敬母亲,怎可这般对待母亲?”
许淳安知她归府不久,对府中诸事一概不知,故也未动气,只平静道:“淳安见过姐姐。我与母亲之间的事内情复杂,姐姐不知便无需深究。只望明日大婚时,姐姐能帮着母亲妥当照应后院女宾。”
这番话让许云宁蹙紧了眉。
姐弟阔别多年,甫一相见,弟弟不曾问一句她这些年的苦乐,不曾叙半句体己话,开口便是叮嘱她协理宴客生怕明日婚事有半点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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