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空那双眼睛睁开，一直在问道山下看戏的花月三人，也纷纷瞬移到了张元身边。
“小元子，这副本的最终boss好像来了。”
花月看着空中双淡漠的眼睛，低声感慨道：“这时渊界域的虚无本源意志，好像是要比我们原初域的虚无本源意志猛一些哈！”
“嗷！”
灰毛球飞出小悠的怀抱，对花月“嗷”了一声，似乎是不满花月说它比时渊虚无本源意志弱。
“哦对！我差点忘了，咱原初域现在的虚无本源意志是小灰。”
花月反应过来，立马将灰毛球抓到自己怀里，揉搓着圆滚滚的灰毛球，“小灰别生气，我可不是针对你，我说的是以前的原初虚无本源意志。”
“小灰自然不一样，那时渊虚无本源意志在小灰面前，肯定是垃圾！”说着，花月从自己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块专门给灰毛球研制的零食，塞进了灰毛球嘴巴！
“嗷！”
灰毛球吃了零食，表示自己原谅了花月，随即高傲地扬起自己脑袋，挑衅空中那双眼睛调，以表达自己的不屑。
不过，空中那双巨眼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漠地盯着问道山巅的众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元见到灰毛球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也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他扫了一眼空中的眼睛，随即看向阿加莎，“阿加莎，如今「王选战争」差不多结束，你……”
张元话说到一半，便发现此时阿加莎的状态，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此时的阿加莎，就好像是入魔了一般，她死死盯着空中那双眼睛，灰色的眼眸深处，也悄然间涌出了极为稀薄的时渊虚无之力。
“阿加莎？”
张元见到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凝，轻声唤了阿加莎一句。
阿加莎眼眸深处的虚无之力消散，整个人回过神来，看向张元。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开始虚无化了？”
张元见阿加莎似乎对自己刚刚的情况并不感到意外，忽地想起了渊鸣之前说的话。
一旦渊鸣死亡，或者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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