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县衙官仓四大粮库,全数空置!仓内干净整洁,无积粮,无囤货,无陈年粮米残留,唯有顶层几间小仓,存放少量旧粮,做做门面遮掩。”
“五年预征,千万石粮米,偌大官仓,空空如也。”
墨离神色凝重,“且官仓常年紧锁,专人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核查,每遇上级巡查,便临时从别处调粮填充,巡查结束即刻运走,常年弄虚作假。”
空仓!
数年预征的海量粮米,尽数不翼而飞,偌大县衙粮仓,徒有其表,空空荡荡。
苏晚晚蹙眉分析:“若无巨额花销,隐秘转运,不可能清空数年积粮。要么是暗中倒卖官粮,私吞巨款暴利,要么是暗中输送别处,结党攀附,换取仕途升迁。”
“二者皆有。”
林止陌眸光笃定,“赵崇苦心经营五年,打造清官假面,博取政绩名声,绝非只为私吞粮米。他层层粉饰,年年优等,必然是靠着粮米铺路,结交权贵,攀附州府,以民脂民膏换取仕途前程。”
唯有层层上供,利益捆绑,才能让州府视而不见,包庇纵容,让他的违制苛政,吞粮恶行,常年无人核查,无人揭发。
“取历年粮税账册。”
林止陌下令,“暗入县衙库房,调取五年完税明细,征粮台账,仓管记录,出入流水,逐条核对。”
深夜的县衙库房静谧幽深,卷宗堆积如山,封存规整。
天机营暗卫精准调取五年全套粮税账册,一一铺开,账目工整,笔迹规范,每一笔征粮,入库,上缴,留存,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滴水不漏,看似完美无缺,合规合法。
可越是完美,越是虚假。
苏晚晚俯身细查账册,逐条比对,片刻后抬头,眸光清亮,直指漏洞:“账册全是假账!公子请看,每年上缴国库的粮税数额,与朝廷三司入库记录全然不符;每年县域留存备荒粮,无任何赈灾,借粮,出库记录;每年损耗报备,数额固定,年年一致,分毫不变,绝非真实粮仓损耗。”
整套账册,是提前编撰,刻意伪造的完美假象,只为应付巡查,蒙蔽朝野,掩盖吞粮恶行。
林止陌指尖划过工整虚假的账目,眼底寒意彻骨:“以假账瞒上,以苛政剥民,以粮利攀权,以粉饰立身。赵崇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