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娟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下意识抓了一把翘起的波浪卷,想把它压平。
结果头发滑出指缝,弹得更高了。
林晏泽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但他没点破,两只手端着滚烫的面碗往前递了半寸。
“趁热吃,坨了不筋道。”
刘娟涨红了脸,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是刘母从后面走过来,一把将闺女扒拉开,满脸堆笑:“哎哟,小林这手艺真没得说!娟子你干啥呢,像个门神似的杵着,还不快让人家进屋!”
刘娟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侧过身子,嘴里嘟囔着:“我这不是刚起没醒神嘛……”
林晏泽跨过门槛,把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野鸡肉面条稳稳搁在靠窗的旧方桌上。
面条是用野鸡肉煸过油的,汤底飘着一层亮黄的油花,葱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何春花早就起来了,这会儿端着洗脸盆进来,闻着味儿眼睛都亮了。
四个大人围着不大的方桌坐下。
林晏泽那碗最满,刘母特意把锅底的两个荷包蛋全拨进了他碗里。
刘娟拿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眼睛往林晏泽那边斜了一下:“你自己没留两个?”
“我不爱吃鸡蛋。”林晏泽低头挑了一大筷子面条,吃得又快又安静。
乡下人讲究食不言,但这规矩在刘母看准的女婿面前不顶用。
“小林啊,这手艺绝了。以后谁要是跟了你,这嘴可有福了。”刘母一边喝汤,一边不动声色地拿话点他。
林晏泽咽下面条,放下筷子,目光坦荡地看向刘娟:“大娘说得对,以后家里的饭我都包了。”
刘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呛在嗓子眼。她猛地咳嗽起来,何春花赶紧在旁边给她拍背。
“谁、谁稀罕你做饭!”刘娟涨红着脸呛了一句,端起碗掩饰心虚。
一顿饭吃完,林晏泽起身就要收拾碗筷,被刘母一把拦下。
“哪有让大老爷们洗碗的理,娟子,去洗碗!春花,咱俩把带来的东西归拢归拢。”
刘娟端着摞在一起的空碗去了外头水池。林晏泽没跟出去,而是帮着把墙角那个巨大的蛇皮袋提到了屋子中央。
这宿舍本来就不大,两张单人床一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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